光萼溲疏

对世界和人心的折腾也许会少些、轻些
更新时间:2019-09-30 12:07 浏览:59 关闭窗口 打印此页

  攀援在这些灌木上的植物是我最喜欢的野生植物--长瓣铁线月初正好是长瓣铁线莲的盛花期,我们从山脚下就发现了它们蓝色的身影,这片林子里更多了。每一朵花都有拳头大小,低垂着头,四个宽大的蓝色萼片将里面瓣化的雄蕊笼罩住,像小时候做手工用的纱纸扎出来的花,花瓣薄若蝉翼,逆光打量,花瓣上一道道脉络清晰可见。这一片长瓣铁线莲是今天遇到最繁盛的一片,低低矮矮的花开了二十几朵。这些可爱的花朵如若种在篱笆旁,爬满篱笆的样子肯定美丽极了。难怪铁线莲的园艺品种被称作藤本皇后,这山林里的铁线莲也有皇后般华贵的样子。

  两座大城市比什么不好,为何偏偏比这些?因为我喜欢用非主流视角看问题。我去英国时很在意伦敦人早晨吃什么,伦敦市场中有哪些蔬菜,伦敦人业余时间都干什么。不限于伦敦了,在云南、西藏、吉林、北京、檀香山、越南也一样。关注这些,涉及古老的博物学文化(culturesofnaturalhistory),涉及普通人与周围自然世界的关系,以及普通人愿意过什么样的日常生活。

  本来是在推介一部图文并茂、轻松的博物好书,我却扯上了不着边际的事情,该打。向年高学习,记录自己与大自然的对话。祝大家好心情,赏花快乐。

  看花、观鸟,不比城市里建楼、战场上打仗、股市中圈钱,既无力量,也不够实惠,总让有志之士觉得浪费大好时光,古人云玩物丧志。其实,这是一类相当片面、有危害的观念。现代社会的许多顽疾不是不作为造成的,而是一些人太有志、太有作为造成的,是片面追求控制力(操制他人改造大自然)造成的。

  往上走,就快出林子到草甸上了,胭脂花也开始出现。这是北京难得见到的报春属植物,花色是非常正的胭脂红。海陀山的胭脂花海曾经是北京高山草甸一个著名景观,这些年胭脂花的群落也受到了威胁,不复存在壮观的花海。

  待我们下到铁线莲生长的地方时,阳光才从稀疏的树叶缝中漏下来。此时的银莲花都含着一汪雨水,荧荧发亮,花瓣愈发显得洁白无瑕。森林里的一切都被洗刷过后,熠熠发光,只有脚下的小路泥泞不堪。

  很多年前我也经历过相似的困惑。在北京怀柔和延庆,早春时节我们多次见到一种紫堇属植物,花蓝色或者蓝紫色、白色,一片一片的,但翻《北京植物志》怎么也查不到,最接近的要算其中列出的全叶延胡索(Corydalisrepens)了。其实北京常见的这种紫堇属植物应当是小药八旦子,其学名Corydaliscaudata是ChristiaanHendrikPersoon(1761-1836)1806年订正Lamarck的命名而得到的新名,沿用至今。由于未能及时更新,相当多仅仅使用《北京植物志》的爱好者就会受蒙蔽。

  国内第一本华北地区全年植物物候自然笔记,近200张精美手绘植物图画,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、博物学教育倡导者刘华杰作序推荐。

  最近读到科学史家刘钝先生介绍古尔迪和阿米蒂奇之《历史学宣言》的文章及关于大历史观的讨论,觉得非常值得注意。刘钝引述了《历史学宣言》中一段话:我们子孙后代能够称之为家园的地方何在?你找不到一个长期的公共机构来回答,根本没有人试图回应上述重大的时代变迁。相反,我们生活中每一层面的筹划、管理、评判以及支出,都是以几个月至多几年为时段操作的,而且基本没有什么机会摆脱这种短期基准的制度架构。没有人会提出长时段的问题,因为人们似乎觉得这样做毫无价值。在西方民主制国家,政客们筹划问题的时限只是下一次的参选。

  北京周口店史前的北京人(Homoerectuspekinensis)是认识周围的植物的,因为他们的日常生活需要这一点。但它们还是灭绝了,现代的北京人与那时的北京人没有直接关系。北京人的灭绝不可能是因为他们不了解周围的大自然而导致的,但现在和未来的北京人生存处于窘境,很可能与大家不关注周围的花草有关!

  说着植物名字的故事,慢慢又爬升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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